贾赦语气倒是不疾不徐,不卑不亢:“他们二人若是没有癔症,何意夜闯我荣国府,连拜帖都不递一个。怎么,我好好呆在自家查库房,太太反倒说我犯了癔症?”
对贾母和风细雨的说完,贾赦顿时疾言厉色:“将史鼏和王子腾给我拿下!是不是癔症,送到太医院去让太医判断!便是我父亲去了,堂堂荣国府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强闯的!”
关嘉言在一旁瞧得一愣一愣的,哎哟,豪门内斗的传言听得多了,却从未见过如此剑拔弩张的。而且这贾世子,谁说他纨绔不堪大用来着?人家句句占理呢。你强闯人家屋子,人家绑你去太医院,就是闹到御,也是你史侯爷和王大人失礼在先啊。
史鼏和王子腾对视一眼,两人知道荣国府的阵难以闯出去,而今之计只有擒贼擒王。不等盛泽下令让那些退伍家丁围上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攻向贾赦。
邪门啊,贾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而且并非完全鲁莽了?
可是更邪门的还在后面。上次贾赦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东大院一人料理了赖大和他带来的一群小厮,盛泽有心看看自家这位新主公深藏不漏到什么地步,并没有动手。
史鼐和王子腾自幼习武,也有天赋,自认为武功不弱,谁知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以多对少竟没打过贾赦。
毕竟是无限游戏里苟出来的人,就算速度、力量都被削弱了,那一身的敏锐和出人意料的点子还在。
所以王子腾和史鼐都觉得很邪门,明明两人招式精妙,几乎封住了贾赦的所有退路,也罩住了贾赦的浑身要害,贾赦却仿佛知道他们的后招一般,精准的避开了。
在众人眼花缭乱中,史鼐被贾赦一脚踢中,远远的摔了出去,而王子腾则被打得单膝跪地,右手被贾赦反剪在身后。对于王子腾,贾赦毫不留情,拳拳到肉的打了好几下,只要留条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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