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父亲将家业全夺了?父亲不是正经世子么?本就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业。自己在外办事,昨日忙了大半夜,没休息片刻便一早回来复命,忙得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太太这是发什么邪火?
可惜贾母在荣国府积威久了,贾琏是畏惧的,哪怕觉得委屈,贾琏也赶忙放下茶碗跪下了,道:“孙儿不知什么事惹了祖母不快,总之都是孙儿的错,还请祖母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孙儿心下难安。”
贾赦虽然要让贾琏吃教训,那贾琏现在成了自己的儿子,也不能让正院的人将荣国府下一届正统继承人弹压下去,也过来了。
现在荣庆堂的仆人们学了乖,可没人敢拦这位连史鼏和王子腾都敢打的世子。贾赦掀了帘子风风火火的进来,便看到贾琏跪在地上认错。
“贾琏,你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没办错事的时候跪什么跪,也不嫌丢人!”
贾琏听到父亲的声音甚是威严,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退到贾赦身后小声道:“父亲。”
“你这个煞星怎么又来了,你是想气死我!”贾母现在看到贾赦就有些恐惧,尤其贾赦身后跟着盛泽,贾母越发觉得没有好事。
贾赦没理会贾琏,对贾政道:“贾存周,从昨日到现在,你一直躲在太太和二奶奶身后,对于这两日发生的事,你就没有话说么?”
贾政惯会躲在女子身后拿好处,却养成了一副毫无担当的性子。以前贾母和王氏强势,贾政乐得享受,现在贾赦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修罗,贾政早就吓破了胆,瑟缩道:“我……我一切听母亲的。”不敢出来担事儿,还不会表孝心么?
果然贾母听了这话,愁容满面的脸上闪过一丝快慰,心道:贾恩侯是指望不上了,还好政儿是个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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