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声调并不高:“那破石头是怎么得来的?你从哪里结实的那些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从头说起。”
可惜贾赦低估了王氏的愚蠢,哪怕王氏已经吓得心惊胆战,依旧嘴硬得紧:“贾恩侯,我不过是瞧在丈夫的面儿上敬你一声大伯哥,你却得寸进尺,欺人太甚。你满口胡言乱语,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我宝玉自然有造化,长命百岁。若真如你所言,我玉儿不过是出生时候带了块玉,皇家便容他不得,为何他长姐还在宫里当差!为何他嫡亲舅舅做了京营节度使!”
想到元春,王氏便越说越有底气了。有朝一日元春出息了,自己定将这荣国府的大权夺回来!
就那个形容皇宫是‘不得见人的去处’的贾元春?
“贾宝玉的长姐?就是在宫里给人端茶递水的贾女史?”贾赦抓住王氏的衣领一把将人提起来,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么欠揍的女人了。
王氏吓了一跳,拼命挣扎。
贾赦到底没打王氏,一把将王氏推到贾政身上,夫妻两个齐齐摔在地上,贾赦道:“至于贾宝玉,他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便是能平安活着!而王子腾,他这个京营节度使的宝座还能做几年也未可知!”
说完,贾赦一转身,对一个家丁道:“去将吴新登和周瑞夫妻给我押过来!”
王氏脸色陡变。面对贾赦和贾母,王氏可以嘴硬。但是若是吴新登、周瑞夫妻嘴不严,当面对质的时候必然露出破绽,这可如何是好?
在等家丁押人过来的当口,贾赦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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