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已然送到,不过在下走得匆忙,未得到回信。”

        “客气客气,此前托卓弟送信已然是不得已之举,岂敢要求更多。正愁找不到机会多谢卓弟一番,只能借着此处略尽一份地主之谊。只是从秦直接往卫更是方便,又何故绕到来了武安?”

        “秦王对韩魏出兵,纵然是想走也走不了。”

        卫卓饮了一樽酒,摇了摇头,“这国与国边境之地本就多摩擦,谁成想秦王刚迁九鼎不久就大肆兴兵了呢。”

        “着实是奇怪。”赵诚点点头,“不过这些事与吾等也是无甚关系,还多亏卓弟提醒,本想着要去韩国,如此还是安分些好。”

        “合该如此。”

        卫卓点点头,天下谁人不畏惧秦王之名,虽说行商本就有危险在,可若要谨慎,是如何做也不过分的。

        赵诚去韩是假,探听消息是真。

        第二日两人互相辞别,便分开两道。

        路上几乎没做停留,就直奔邯郸而去。

        而几乎是同时,新任的燕太子丹作为质子,车架也缓缓驶入了邯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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