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恭敬不如从命了。”

        燕丹顺着赵胜给的台阶下来,心中思索着方才的异样,略有些心不在焉,而等他离开,朝堂上却突然沸腾起来。

        “燕质子此话可是再威胁我等?世人皆知秦好战兴兵虎狼之师,言语间却是多提及秦质子,当真狂妄!”

        “也未必吧,燕质子不也说了是赵姬母子二人找上门拜见,或许是想要拉拢燕国也说不定呢。”

        “那倒真的是巧得很,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在现在,这其中能没有猫腻?”

        “好了!”

        赵王听着下面吵闹就是头疼,此前那秦质子之子被找到的时候吵闹,现在又是如此,不过是个幼童,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相邦你说说,此事你如何看。”

        “回大王。”赵胜琢磨了一下,“那嬴子楚之子虽在邯郸,可此前一直都是放任忽视为主,臣以为倒不如借此机会修书于秦,言语间落实此子质子身份,还能表达与秦修好之意,可谓是一举两得。”

        一番话说完没人应声,赵胜见赵王面带犹豫之色,紧忙补充道,“秦军从邯郸退兵之后便转道攻周,如今就是陈兵韩魏两国,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可赵国如今去经不起动荡啊。”

        “相邦此言差矣,以秦王行事断不会因为一个质子在赵就心慈手软,更何况此事与燕质子又有何关系?相邦贸然应下燕质子与秦质子为邻,未免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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