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学会走路就得开始飞奔了,真的没问题吗?

        因而每当顾凌霄再练剑时,他就忍不住想跟他聊聊每一招每一式的逻辑,等他越练越纯熟了,某天戚燃没忍住,小声撺掇他去找几个欺负过他的弟子练练手。

        顾凌霄那时候也是寡言又沉默的,戚燃刚小心翼翼的说完,他就一言不发的直接提起剑出了门,走到往日最常欺辱他的弟子门口,一剑劈开了那人的门闩。

        戚燃那会儿还吓了跳,“哇!你说走就走啊!不等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么?”

        顾凌霄不语,周围很快围满了弟子,惊奇的凑过来想看这个哑巴又弱鸡的花瓶是要闹什么。

        那弟子也是筑基期,身材魁梧,相貌凶恶丑陋,仗着修为比顾凌霄高,时不时就对他拳脚相加,月例也每每搜刮一空,前几日弟子们一同练剑时,他甚至还想来夺听雪,好在戚燃提前发现,让顾凌霄及时躲开了。

        那弟子推开门见是顾凌霄,还有点诧异:“哟!哑巴花瓶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干嘛,来碰瓷么?”

        顾凌霄抬手便是一剑朝他刺了过去,戚燃连忙催动剑意,寒霜涌动间,那弟子一时不备躲了个趔趄,但他也已有筑基九层,比顾凌霄高出几分,反应过来后立马也抽刀回击。

        顾凌霄这段时间在戚燃的指导下对剑术已经有了更深的体悟,再加上仿佛与生俱来的不死不休劲头,那弟子很快节节败退。

        戚燃这时候提醒他:“你看他平时便无甚礼义廉耻,爱欺辱他人还气量狭小,眼见即将落败,他是会低头认输的那种人吗?”

        顾凌霄一点就通,在即将刺穿对方腰腹的瞬间,倏然回身后撤,在旁人看来如未卜先知般躲过了一簇狠辣的淬火银针,并在那弟子恍神之际用剑刃划开了他的双眼。

        “啊啊啊!”那弟子发出剧痛的惨呼,捂住双眼跪坐在了地上,围观的弟子们没一个肯朝他这恶霸伸出援手,但看向顾凌霄时,却见他雪白的衣衫上溅着点点鲜血,眼神乍一看依旧是麻木无神的,可精致苍白的脸孔上,却分明多了点扭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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