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触须已经遍布整个世界,即便世上的所有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万厦高楼平地起,心念一动,就可以出现在世界的任何一个繁华的角落。
但无论身处怎么样热闹的集市,无论这片土地如何繁荣,他只感到无边的空虚。
小孩扁起嘴。
他不想这样,他也不想让兄长这样。
可是,该怎么办呢?
躯俱留队的训练场,的确有人在哭,但是,是禅院甚尔让别人哭了。
黑发少年穿着松垮的黑色浴衣,嘴角一抹狰狞的短疤,语气冷硬中夹着隐忍的愤怒。
他攥着拳,一字一句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对面的人笑得放肆,“我说——废物就是废物,连你三岁的弟弟都比你强哈哈——草!”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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