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茜不依不饶,而且态度蛮横,“路敬辞你自从养了仓鼠以后,就很少跟我玩了。我倒要看看这两只小玩意有什么魔力,所以只能是它们。”
路敬辞被气到了,人狠话不多,上去就抢仓鼠笼。
闫茜哪里是路敬辞的对手,眼看抢不过,使出惯用伎俩大声哭嚷:“路敬辞欺负人!我喜欢小仓鼠,想帮他养着玩两天,他非但不愿意还要对我出手。”
她这一闹,长辈们都过来了,正好看到路敬辞跟闫茜抢笼子的一幕。
路敬辞正是生长旺盛期,那么大个子;而闫茜刚开始发育,小小一只。舅舅本就骄纵女儿,这会儿更是看着心疼,护犊子:“阿辞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妹妹挣?你给她养几天怎么了。”
闫茜已经不是第一次仗着年龄小恶人先告状了,路敬辞气恼极了,但他压着火,眼神寒凉,无声反抗。
舅妈碎碎念:“闫盏,看你收养了个什么东西。就算养只狗还知道对我摇摇尾巴呢,咱闺女不过是找他要两只仓鼠。”
闫盏虽对路敬辞不满,但也觉得媳妇过分了,“云乔,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毕竟阿辞也算我外甥,他父母出事了,我们能坐视不管么?”
贺云乔愤懑道:“你对他是仁至义尽了,他对咱们女儿呢?”
闫茜“护哥心切”,“妈,你不能这样说哥。我不要就是了。”
贺云乔冷哼:“好呀,你们都护着他,坏人都让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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