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鹿嘤咛激动地就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直到到了目的地,她还在说今年的烟火肯定会比去年好看,是为了路敬辞的到来特地买了更贵的。

        一行三人驱车到海边,这里被黢黑寂静笼罩,与喧哗通明的市区形成鲜明对比。海浪扑打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空灵幽寂,细柔的沙滩踩在脚下比红毯还软,发出“嘎吱”的声响如踏雪。

        远离喧嚣让鹿嘤咛通体舒畅,她做了个深呼吸,冷气通过鼻腔直达头顶又长驱脚趾,好一个畅快的透心凉。

        而苏林琛和路敬辞已经开始搬车上的烟火箱,鹿嘤咛也去帮忙,手刚伸出袖筒,不自觉惊呼:“哇,好冷!”

        苏林琛推开鹿嘤咛,“冷就去车里面坐着,等开始了再叫你。”

        鹿嘤咛看了路敬辞一眼,逞强道:“我哪有那么娇气,我可以的!”

        两个男人都穿着羽绒服,唯独鹿嘤咛穿着鹅黄色的棉服,嫩的像只小鸭崽。苏林琛二话没说,脱下羽绒服披在鹿嘤咛身上,嘴上嫌弃:“真不让人省心。”

        暖和了就有力气了,鹿嘤咛抱着大箱子一趟趟的飞奔,元气的就像能照亮这片黑夜的小太阳。

        刚布置妥当,苏林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走到稍微远些的地方才接通。

        鹿嘤咛不屑哼说:“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非得瞒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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