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去联系患者真正的家属,而鹿嘤咛则忙着帮路敬辞缴费拿药。他问题不大,只需要来挂三天的吊瓶然后按时吃药,剩下时间在家里静养就可以了。
忙完这些杂事,路敬辞也输完液了。鹿嘤咛本想一走了之,但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又把他送回家,还贴心的买了些吃的。
将路敬辞安顿好,鹿嘤咛推着两个行李箱准备离开,轮子滚在地板上的声响把卧室里的人吵醒,路敬辞唤出声:“鹿嘤咛?”
鹿嘤咛闻声,“怎么了?”
“我口渴。帮哥哥倒杯水。”
鹿嘤咛认命道:“好,来了。”
正好跟他交代几句,也不用等会儿特意打电话了。
鹿嘤咛倒了杯温水递给路敬辞,然后交代道:“我买了点粥和三明治给你留这儿,你要是饿了就用微波炉热一下。这几天要吃的清淡点,药也要按时按量的吃,反正你学过医肯定比我清楚。”
该说的都说完了,鹿嘤咛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路敬辞拉住了手腕,“你要走了?”
许是还没退烧的缘故,路敬辞的声音比平时软下来很多,竟带了几分娇弱感。他的提问也偏高,被他触碰的皮肤有些烫,然后顺着手臂冲上头,鹿嘤咛微微挣脱着,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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