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嘤咛眯着眼,盯着棠晓看了半天,才缓慢问道:“棠棠么?”
只见她双眼有些红肿,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态,比她这个今天连续跑了两个行程的人还糟糕。
棠晓也不嫌鹿嘤咛酒气熏人,抱住她,“哎呦,宝贝怎么了?”
鹿嘤咛抱着棠晓不撒手,嘤嘤道:“今天那个普信男恶心死我了,我的情路为什么就这么曲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路敬辞疑问的看向棠晓,“她说的怎么回事?”
鹿嘤咛白了路敬辞一眼,很是不满,“不是说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了么,你怎么还在?”
路敬辞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棠晓睨着他,“路老师,你还是回避一下吧。不然就咛咛现在这个样子,咱们今晚谁都别想好过。”
路敬辞盯着鹿嘤咛看一会儿,棠晓说的没错,就鹿嘤咛这幅酒鬼模样,想必警惕性也会放松。
他没再多言,利索的回到车里。
鹿嘤咛醉眼朦胧,目送路敬辞上车,然后又拉着棠晓走出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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