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柳知悦双手手指交叉抵在额头上。
“25，少一个都不行。”丁梁不肯退步。
柳知悦手紧攥拳，一把重重地捶在桌上，“好，我答应你。”
门外柳知悦的人给丁梁送来文件，递笔签上，这场闹剧才告一段落。
柳知悦带大部队出去，留下丁梁和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陆少衡。
丁梁倒也没动他，就挨在他身边坐着，打开未开的红酒，直接对瓶喝了起来。
一觉醒来之后，天已经亮了，陆少衡腰酸背痛，整个人像被拆过似的。
昨天的事他记不太清楚，只记得自己被柳知悦带来吃饭，然后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丁梁，再有意识就是现在。
陆少衡扶着头，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天亮了，周围的一切看的清楚，这建筑物门口没有招牌，从离开包间跑到马路上都没看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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