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千方百计换了个贤惠女人回来,居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富贵种子,什么也不会干。

        说起来也是他们无知,当真以为历史书上写的小家寒门就当真是小家寒门。也不想想,真正的底层人民哪有资格被上层注意到还被记载下来?真正的平民百姓又哪有资格被称为‘门’。

        炫耀失败带来的是无尽的尴尬。

        胡广志的那点儿优越感被挫的一丁点儿都不剩下,只能在社会主义的先进性上面做文章。

        对于这一点,木锦当然举双手赞成并且充满感慨。但感慨完了她忍不住问:“既然这是社会的优越性,男女平等婚姻自由,那我们现在就去把婚离了,应该也可以吧?”

        这么一说,胡广志又傻眼了。

        “什,什么?离婚?为什么你会想到离婚?”刚才他在描述新时代新社会的优越性的时候,的确说了女性权益和人权自由等等,但没有想到木锦这么一个古人,居然一开口就直接说要离婚,着实让他心生不妙。

        他如果愿意离婚,就不会和李甜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了。所以离婚这种事,在他的脑海中,是绝对不会出现的选项。

        木锦眨巴着属于李甜的大眼睛,故作腼腆地说道:“毕竟我不是你的妻子李甜,现在即便名义上我们是夫妻,但实际上我们不是。至少作为我个人来说,一下子要接受像您这样一个陌生人做丈夫,实在是难以做到。所以我想,既然婚姻是自由平等的的话,那我们把婚姻关系解除了,才是最合适的。”

        “那绝对不行。”胡广志听了木锦的解释,心下松了一口气,暗道她一个古人接受不了换个丈夫,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种想法,却绝对不能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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