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字迹潦草、龙飞凤舞的,却写了满满一页纸,刘美云一看,就知道是那天早上陆长征被陆婉君骂回去,不准送自己后他临时着急忙慌写出来的。

        “刘美云同志,你好,很遗憾,不能亲自去送你,时间太急,抽屉里只有一盒没拆封的糕点,给你带着路上吃。刚确定关系,就要分别,我很不舍,不知道你是否也如此。彻夜难眠,我已写好结婚申请,原谅我如此急切,虽然有一些客观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你的美丽、大方、善良、孝顺、勇敢、聪明,都让我迫不及待想早点和你确立婚姻关系,你放心,我一定会永远保护你,忠于国家,忠于党,也忠于你。

        你腿上的伤,要好好休养,不宜多走动。天气寒冷,注意保暖,多吃饭。我这次假期充裕,等结婚报告批下来,立马就去找你,保证安全护送你回家。

        还有很多话想要诉说,可时间有限,只能匆匆停笔。

        祝早日康复。

        等我。

        -----陆长征。”

        一封六十年代的情书,刘美云看了很多遍,都已经能把内容背下来了。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就好像突然回到这具身体的年龄一样,因为一封信,就能感到喜悦。

        好像在六七十年代,谈个恋爱,组建一个自己的小家庭,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之前为了规避风险那么纯粹了,不知不觉想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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