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你给我听好了,不许和谈奕泽联络,就算他跪在地上道歉发誓求你你也不许心软原谅他。你给我藏好了,那些不希望谈家重新起来的人很可能会对你下手,你给我越低调越好。”陈嘉钰头一次庆幸,秦舒当初坚持留在成市读研,自己看不上C大没有在亲戚间泄露秦舒的行踪。

        至于郭慧,也从来没仔细了解过秦舒的学校,都说是西南那山旮旯的破学校。

        秦舒点头,“妈,我一定听你的话。”现在想起来,前世她的车祸好像也不是单纯的车祸。

        “家里的事情不用管,我和你爸会看着,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陈嘉钰很希望是她多虑,希望那些人不会盯着秦舒。

        “妈,我和谈奕泽分开将近一年,我也早就不喜欢他了。再说谈家现在是个坑,我不会蠢到分不清形势往里面跳。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绝对绝对不会和谈奕泽再有任何牵扯。”秦舒再三保证说。

        谈奕泽还没走到绝路,只是这次经历让他看清人心,磨砺了他的心智而已。她知道他会东山再起,会成为纵横四方的霸道总裁。

        “你知道就好,不和你说了,有人来了。”外面吵吵嚷嚷,陈嘉钰挂断电话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推开门,郭慧哭天抢地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她看到陈嘉钰就扑上来作势要跪下,“亲家,我的好亲家啊!日久见人心,现在只有肯见我了。你是博士,是文明人,通情达理不像那些狗眼看人低的。”

        一开门就被戴了一顶高帽子,陈嘉钰看着郭慧前后两副嘴脸,一时间表情管理有点儿失控,正想开口反驳,郭慧越发大力的握着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最近几个月的辛酸遭遇。

        登高跌重,短短两个月尝遍人情冷暖,陈嘉钰有片刻同情郭慧,但想起三年前,她逼迫自己家嫁女儿,不从就动用手里所有关系把自己家往死里整,一度在申市待不下去的情景,很快又恢复一副冷硬心肠。

        “亲家,舒舒呢,舒舒在吗,我来接她回家。奕泽已经想通了,他愿意和舒舒领证结婚,等以后东山再起,会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以后会和她好好过一辈子。我保证!”郭慧急切地说,神情激动,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