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光很弱,没什么温度,密闭空间下每句话都好像会被放大。

        苏鹤然在对方开口的瞬间立马意识到了这不合适的距离,抬手胡乱一扶,起身站好。

        可好像没扶对地方,男人传来“嘶”的一声。

        他手上裹着的薄薄一层纱布晕染出了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苏鹤然惶恐地去抬他的手,但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停在了半空中,小心问道:“你没事吧?”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都在问对方有没有事。

        感受到了苏鹤然打量的目光,男人把另一只手的文件往身前藏了藏,摇摇头说:“没事,本来就是要重新包扎的,几楼?”

        “啊?”苏鹤然没反应过来。

        “你去几楼?”男人耐心问。

        此时苏鹤然才想起自己在电梯里,“哦”了一声后说:“一……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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