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有些无奈,直白开口,不容置疑:“过来。”他握着伞柄将伞倾向周寅,雨珠顿时落在他背后。

        周寅本在犹豫,见他因为她撑伞而淋湿,便显得很过意不去,最终抱着书袋钻进伞下。

        她精致的绣履落在伞下的积水中,溅起晶莹的水花。

        王雎转了目光向前看去,攥了攥伞柄低声道:“走了。”

        周寅忙跟上他,口中说着谢谢。

        二人并肩而行,头顶的油纸伞为他们遮去外界的风雨交加。

        在伞下雨声听得更加真切,一粒粒雨珠飞速而厚重地砸在伞面上,像是急促的鼓点,声势浩荡。

        王雎虽不说话,却很迁就地放慢脚步。他将伞几乎都撑在周寅头顶,自己半个身子被雨淋湿。

        周寅很快发现这一点,焦急而不安地开口:“请您多顾着自己,我淋些雨没什么的。”她听起来快要哭了,显然很为别人照顾她而伤害自己感到过意不去。

        王雎似若未闻,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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