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既不愿意看到父亲的窘况,又不想要拖欠苏晚风的诊金,当即从钱袋里拿出了几块碎银递给了苏晚风。
“小友真不必……”
“那位既然救了我爹爹和三叔的命,这银子理应是我们出的,你且收下,不然下次我去送药草也不收你的银钱了。”
殷妙拿出的是三两银子,既不多又不少,苏晚风见一群人执意让他收钱,这才哭笑不得的收了下来。
张氏看大家都又累又困,便张罗着去灶房煮粥,殷妙教过她几日以後,每日便都是她在淘米下锅。
而当她打开了米罐之後愣了愣,怎麽感觉米罐中的米好像b前一日多了一些?
“三叔母,今天人很多,而且爹爹他们定是饿了,咱们可要多放点大米才行。”
身後殷妙的声音传来,张氏便开始数着人数思考着放几把米,一时也没有在意米缸中的大米了。
云河走进了这间黑黢黢的灶房,随後看了一圈之後说道:“我来吧。”
殷妙又往盆中多舀了几勺大米,她知道云河是煊王身边的人,这人看起来年岁约m020多岁,高且JiNg壮,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这样的人也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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