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望着见严可守吃惊,便不由一笑,身为当朝刺史,又来到这流民遍地的荒地,身边带上暗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老夫就知道无法瞒过煊王的眼睛,不过……看来煊王已经对那些行刺之人有些眉目了,就是不知是否与老夫怀疑的是同一人?”

        严可守皱起眉头问道,煊王已经被逼到这等地步了,难道那幕后之人还不肯罢手吗?

        “刺史但说无妨。”

        严可守听罢望着周围的枯草道:“当今能与煊王争锋的,也就只有建王殿下了,他与您争那虎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京城中谁人不知?”

        “这倒是真的,不过这人是谁都不可能会是他。”

        萧玄笑道。

        “为何?”

        “建王虽争强好胜,但却处处以南萧国大局为重,与北柔国人勾结,这不是他的作风。”

        做为对手,也最了解彼此,而且上一世里带着南萧国仅剩的将士们与北柔国血战到底的也是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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