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视北柔人为仇敌的众人渐渐地安静了下来,除了几个看起来胆子大的壮汉,没有多少人敢上前来杀这些人。

        萧玄示意了云江云河,两人立刻会意,随后打开囚车门将里面的人拽下来了一人。

        那人被带到的萧玄的身边,他的浑身都是发抖着的,眼神更是不敢抬眼去看任何南萧国人。

        萧玄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

        “此人是北柔军中的小卒,三个月前入我南萧国,在边境处屠杀无辜村民约七十余人,后跟随巫马魁入安木城,途中杀人约百人,入安木城后杀百姓上百人,参与掳走奴仆两百余人。”

        第二个被带下来的人亦是惊恐万分,萧玄继续面无表情的诉说着他的罪状:

        “此人是巫马魁部落中的一名下人,跟随巫马魁入安木城后掳走喂养獒犬的孩童约八十有余,奸**子上百人并杀之,参与掳走奴仆三百余人。”

        “此人乃圣宠殿的驯养师,前后纵容獒犬吞吃了四百余百姓……”

        萧玄似乎认得这些人中所有的人,他所说的罪状没有一名北柔人敢反对,那些很快就被迫跪成了一排的北柔人将头埋到最低,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恐惧。

        场面早已经安静了下来,护城队里的人都红着眼眶静静地听着,有人忍不住抽泣了起来,特别是殷妙旁边的那支“童子军”。

        不过她也并没有出言安慰,因为她知道萧玄的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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