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天武帝睁开了眼睛,“朕总算知道,殷德那副心虚的模样是为什麽了。”
因着出了这样的事情,天武帝都没了狩猎的心思。
当年的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但还有一些知道真相的人存在,因而庞冲很快就将原委查了清楚,看到这麽要命的东西,庞冲觉得,自个儿这銮仪卫指挥使的位置太难坐了!
天武帝看着庞冲呈上来的东西,跟静妃所说不离十。
庞冲见天武帝如此平静,又想到自己听到的静妃被禁足的风声,心里有了底。
皇上大抵是知道了。
“叫陆泽来见朕。”
陆泽早已知道殷徳和殷老夫人的盘算,因而一直等着,如今终於等到了天武帝召见,一颗心落了下来。
“草民见过皇上。”
天武帝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极有可能是自己血脉的少年,他的眉眼中,不难看出有静妃的痕迹,其中也有他的痕迹。分明这麽显眼,却因为当初没有想到这一层,也未仔细瞧过,因此没有注意到。
“你就是陆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