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时眸子闪烁了一下,他突然发现,就算是重来一世,也有很多地方是想不明白的。一是父皇不立太子这件事,二就是酆都跟天武之间的关系,若说因为他的母亲,可他母亲是难产而亡,这跟他父皇并未有关系。
“难道说……”姬玄时喉间突然彷佛有什麽东西堵着,让他说不出话来,巫仪替他说了下去,“或许你母亲的Si,并不是你父皇所说的,仅仅是难产而亡。”
姬玄时茫然了,“我父皇在这事上骗我做什麽?”
话音刚落,他自个儿就想明白了过来,如果他母亲不是难产而亡,那就是被人杀害。至於为什麽对外宣称难产而亡,或许是这个凶手有着说不得身份,也有可能这事宣扬出来,对天武,对皇室,都是一件丑闻。
“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姬玄时苦笑。
“这些都是我们猜测,或许,并不是呢?”
巫仪瞧着他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但这件事真的有太多古怪之处了,仅仅是难产而亡,酆都和天武为何会交恶到这老Si不相往来的地步?甚至那个做舅舅的,一直都不曾来看过姬玄时。
而玄隐一族的预言又是怎麽回事?
姬玄时平复了下心情,“这件事,我曾经问过我舅舅,舅舅说,你看看现在的结果,就知道他们打着什麽主意了。可是……”
“可是玄隐一族的预言,是在你出生的时候,那时候,静妃也不过才刚生下儿子,他们定然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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