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桢眉头皱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领着两人去了停尸房。

        仵作已经在里头等着了,他对林淮也不陌生,在戴桢示意下说了尸体的事情,“颈部有一道伤痕,且骨头有断裂痕迹,是被勒死的。尸体的手指中有一些皮屑,脖子上也有抓痕,极有可能是当时勒住脖子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着,挣扎所致,也不排除是抓伤了凶手的情况。另外,尸体身上,有很多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好全了留了疤痕,也有一些是新添的伤痕。”

        林淮皱眉,“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是凶手导致的?”

        仵作一言难尽看着他,“大人不知道?”

        林淮正要问他知道什么,突然一个激灵想明白了过来,“你是说……”

        “就是这个意思。”

        林淮皱眉,他是知道有些男子有这么个癖好,喜欢在床榻上玩一些不一样的花样,但他并未真正接触过。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姬玄时突然开口问:“难道说,花娘跟恩客发生了矛盾,因而被杀了?”

        林淮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又看向戴桢,“哪家的花娘可查出来了?”

        戴桢看向下属,下属道:“是杏芳斋的。”

        “先去杏芳斋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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