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时拿她丁点办法都没有,“你呀!”

        巫仪自然知道这点伎俩瞒不过姬玄时,她就是仗着对方的宠爱,有恃无恐。

        “齐王那儿什么情况?”姬玄时问。

        原先一直缩着脑袋的子宵清了清嗓子,细细说出来消息。

        巫仪边听着子宵汇报,边将棋盘整理干净,白的黑的,映衬着巫仪的手好看极了。

        姬玄时看得有些出神,甚至连子宵说完了都没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不太好意思问子宵方才说了什么。

        子宵略有些无语,但这会儿,作为一个细心又贴心的属下,简要的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巫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姬玄时尴尬地别开了视线,“这么说,兰夫人失了孩子,又再也不能生育,是刘婕妤做的?这倒是奇了怪了。”

        按道理来说,那是皇长孙,即便不是从正妻肚子里托生出来的,刘婕妤也是这孩子的祖母,也该盼着孩子出生,结果她倒好,一剂药下去,孙子没了,连人也不能再生育了,还让儿子对正妻越发冷淡起来了。

        子宵这些日子打听到不少事情,与姬玄时说了。这兰夫人的外祖父原是前朝的一员,后来被太祖收编,只是这一位心里一直存着匡扶前朝的念头,最后东窗事发,一家子全都入狱,甚至连嫁出去的女儿都不能幸免。

        再怎么样,刘婕妤也不会叫这么一个女人生下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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