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抬头看着那风铃白袍风翼头顶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起了声音,而此时风翼却将眼永久的闭上了,门无栓看着风翼坐在那里,没有想到风玲的敲响是要风翼付出生命的代价。
然而在叮当的风铃之中,李剑却并没有睁开眼睛,门无栓也没有感觉到风铃世界的崩溃,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门禁的变化,不由眉头一皱,他也没有思考感觉即将奔溃,或者说感受到封神的契机。
风铃世界之中,李剑却在一百年后再次来到了风铃宗之中,
“夫天地者物之逆旅地……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晒晒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又为几何,唉……”
六月的风铃宗,在过了万物复苏的季节后,进入到了百花盛开,姹紫千红的月份,那漫天飞舞的柳絮,似带着最后一丝的力气,要吹走余下的光阴。
柳絮漫天,看去如雪,这一幕很美,如同夏天的雪花,在天空漂游,若风再大一些,则那些柳絮舞动更密,飘飘摇摇,仿若无根的人生,在美丽的同时也绽放出一丝说不出的哀伤。
它们,似没有家,又似离开了家乡的游子,只能随风而动,最终不知命运在哪里,不知自己将会被风吹到什么地方,或许是
河面上,成为游人目中水天之景,亦或者是落在了地面,与灰尘融在一起,卷成了团,在风中密集的扫过。
它们的命运,就是风,不同的风,给了它们不同的人生。
有那么一缕柳絮,白白的,花花的,轻轻地在半空中飘舞,落在了一艘不大的画肪头,站着的一个白衣青年抬起的右手手心之上。
那青年左手拿着酒壶,喝下一大口,说出那豪气万丈的诗词,其声音不大,可却透出一股仿若要追寻天地尽头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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