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好骗是吧?”唐寅右手微微发力。
周一山的脖子,立刻就像被大铁钳子夹住一样,甚至骨骼都发出微微的嘎吱声。
显然已经达到破碎的边缘,发出声音是难以承受重负的表现,只要唐寅再稍微加大一点力量,颈椎骨就会被捏碎。
感觉到骨头传来的疼痛,周一山两侧苍白:“千万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说!”
“能不能把你的手松松?”周一山感觉唐寅的手一点也没有放松,掐的他骨头都疼。
“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就是一个跑腿的!”
“给你发令的是谁?”
“是赵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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