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两股人浪猛烈的碰在一起,发出的是噗噗的刀砍进的声音和砍在盾牌上的声音,涌出的是红色的浪花。
易恒在离对方五步的时候,突然脚下一发力,以超越队友一身的距离,在对方还没有
举起盾牌之前,挥刀劈下,人头落地,但身子还在向前冲,却被易恒一脚踢往前方。
显然,易恒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如果战友不及时跟上,那么几把刀瞬间就砍向他,那时他哪怕“横刀六式”再炉火纯青也将成为碎尸,因为根本没有地方躲闪。
无论是敌是友,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前向前再向前,哪怕前方就是死亡。
还好战队及时跟上,这时易恒的盾牌挡住了向敌队第二人的刀,自己却挥刀砍向左侧敌人,帮助解决了左侧后,再次向前。
后面的战友已经靠近自己,挥舞的长刀越过头顶砍向敌人。
厮杀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失去勇气的人在这里随时被砍倒。
一边是深入敌境作战,不全力以赴将客死他乡。
一边是保家卫国,不置之生死度外将国破家亡。
狰狞的面孔,带血的长刀,低沉的嚎叫,弥漫的尘烟,整个平原上的将士,都被这种原始的搏杀,激起了内心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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