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易恒才起身告辞,三人依依不舍的送了又送,最后易恒保证以后必定常来“指教”,三人才作罢,否则非得把他送到山上去。

        易恒哪里敢上山,只是装模作样的向山上走去,看到三人进院了,才偷偷跑回住处。

        进了自家院子,他才松了一口气,对三人的热情实在受不了,还好这一脸凶像,不然还真不好拒绝。

        无事可做的他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今天的谈话,自己所说的也并非假话,日后若被揭穿也能自圆其说。

        只是这修仙者的斗法到底是怎么斗的?难不成真是你扔一个火球,我丢一个火球?那也太不精彩了吧。

        想着想着,易恒便在满脑的火球中渐渐睡去。

        夜间的深山里寂静无声,缓缓流淌的河水不知流向哪里,但竟然从未停息。

        卯时,易恒醒来。

        安逸的生活并没有消除卯时必醒,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感到很是莫名,灵魂深处淡淡紧迫感让他不得不醒来,仿佛催促着他,不可有半分松懈。

        易恒原以为以前是因为身处危机之中才会出现,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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