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此话还好,此话一出,只见易恒右手忽动,一个个巽字融入到洞箫里面,而那箫声也飞转急下,一股肃杀之意笼罩在二人身上,而易恒背后已隐有寒光乍现。
二人心知不妙,光是洞箫之威恐怕便已无法阻挡,如今却连寒针都使出,莫非此人当真如此大胆,竟想留下二人性命?
这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此人连筑基修士都敢攻击,何况是他们?
这箫声越来越急,肃杀之意也越来越明显,二人心知若是再不逃走,恐怕真得留下性命了。
二人对望一眼,心知只有逃走,等聚集大师兄等人方有希望
抗衡此人。
“易道友好大的胆,告辞了。”章胜天话音刚落,二人便飞身而起,朝外围飞跃而去。
易恒眼中精光一闪,手中洞箫和背后的寒针便消失不见,连声音都未发出,等再次出现时已然抵达二人身前。
洞箫刺向章胜天右胸,寒针刺向饶刚强小腹,虽欲夺其灵药,但能不伤其性命还是尽量留住。
那二人虽在逃离时便已注意易恒的动作,身上也防御尽起,但奈何此洞箫与寒针实在太快,竟然来不及反应。
只听两身惨叫,两人便受伤跌落在地,盯着易恒的眼神露出极不可思议的恐惧之色,虽知此人厉害,但真正体会之下才发现竟然厉害如斯。
若是攻击心脏丹田头部之处,现在岂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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