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主平生最恨的便是内讧,闹分裂,若是老门主今日在此,恐怕会毫不犹豫将你击杀当场。”

        曾玉书眼神与燕长空眼神在空中相遇,撞出少许火花,众人感觉呼吸一紧,气氛压抑得要命。

        “但念你年少,又有功劳,今日便废你修为,关入地牢,永不释放,你可服气?”这句话是燕长空咬着牙,一字一句吐出,看向他的眼神变得狠辣无比。

        不待曾玉书说话,在场之人,无论广场之上,还是大殿之中,都议论得如同热锅一般,嘈杂之极。

        “不可,师傅,不可。”风无惧大声吼道,如此做法实在太寒人心,当日自己在台上当着天下修士之面,向曾玉书求情,师傅才保得性命,如今怎地如此反转?

        燕长空看都不看风无惧一眼,他深知此子重情,在他与曾玉书之间,做到中立便已是最大限度,断断不会反过来对付自己。

        果然,风无惧见他毫无收回成命之意,顿时失神一般瘫坐在木椅之上,双目无神,不知如何面对接下来一幕。

        “哈哈,曾某从不敢妄自揣测人性之恶,但今日总算见识,人性竟然能恶到如此地步?”

        长笑一声,透着凄凉之意,曾玉书怒睁的虎目有些发红,一张脸更是被气得变形。

        原本以为将自己逐出山门便是最大处罚,后来以为当场击杀自己已算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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