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莫非很厉害?”

        “呵呵,孟一生长老乃是元婴中期前辈,深得儒家功法精髓,若论起儒家各种道悟,他恐怕在元婴期中首屈一指。”

        公孙致昌在一旁也是听得羡慕之极,但从他眼神中可看出,他羡慕的不是那长老,而是自己。

        “确实厉害,只是脾气有点暴躁呢,想来道友没少被他指教吧?”他有些挖苦。

        “唉,自然如此,孟长老最大特征便是好为人师。”孔言兴再次压低声音,“遇到谁都想指点两下,而且还非常迂腐,在他面前必须礼节十足,刚才你便看见了。”

        易恒稍一回想,还真是如此,在打斗之时,所有弟子都安安静静,不敢发出声音,对他恭敬之极。

        想不到自己随意一猜便猜过正着。

        深得儒家道法精髓,对儒家道法领悟精通,好为人师,迂腐,这不是一副老书生的样子么?

        怪不得将这接待客人的大殿当成传道之所,想来是见到弟子在此,便心生指点之意,当场传道,恰好被自己遇到。

        而自己在他面前也不曾执晚辈弟子之礼,更是答非所问,故而他便欲教训自己,顺便用自己论证他讲述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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