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人盘坐,而他站着。
“你,又是谁?”镇定下来,他不答反问,只要是人,他也未必会害怕。
“哈哈,我是谁?”那人微微一愣,很显然这愣住的表情恐怕无数年不曾有过,故而显得生涩无比。
但随即从喉咙中发出低笑,接着张开嘴,发出狂笑。
笑声先是带着自然而然的威严,接着渐渐变得凄凉,而后渐渐变得猖狂。
狂笑之声响彻整个天地,响彻易恒心里。
苏妖妖眼神中仍是不可置信之色。
余光偷偷看向前方猖狂大笑的道人,又再次死死抱着他。
若非一人盘坐,一人站着,一人身着斑白道服,一人身上血迹斑斑,羊皮衣裳已成褴褛,她绝对无法分辨出谁是谁。
至少用肉眼、用灵识无法分辨出。
刚才与她深情相拥相吻几乎融为一体的,到底是抱着的易恒,还是盘坐在哪里的那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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