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的衣服,暗红色的交颈直裾衣袍外面罩着同色的外衣,长长的睫毛在光影的作用下投下了很美的侧影,额前不经意垂落的几缕发丝此时都在淌着水,顺着他的脸颊,他的脖颈,他的喉节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滴落,无需红伞的陪衬,这样的他已是宛如来自异世的妖王,狷狂邪魅而又深情专一。

        我看着他怔了片刻,直到膝盖的腿伤一阵阵传来疼痛我才回过神来,弯下身子去摸了摸膝盖上的腿伤。

        “出尘,你怎么出来了!”

        羽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走过来语气心疼的说道。

        “那个我”

        我咽了咽口水,嗓子发干,一时不知该如何表露自己的心迹

        可是羽是何等聪明的人,他看见躺在雨中的红纸伞已然明白了一切,因此唇角微勾,搂着我,冷冷的脸庞难得露出了眉飞色舞的开心说道

        “出尘,你在担心我?”

        我脸刷刷的有点红,低着头,没有掩饰,唯有沉默,沉默是因为“默认”。

        羽轻轻扬了嘴角,高兴的像个孩子。

        躺在红烛倒影里的红纸伞终究还是没有被打开,我以为一代被人传颂的故事,之所以会令人铭记必定是要撑一把极美的红纸伞,彼此携手,写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唯美诗句,走在雨中留下一串美丽而蜷缱的背影才能被人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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