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打断他的狗腿,锤爆他的狗头。
“温子珉,他在哪儿?”季时秦提高了音量。
下意识地,她嗫喏开口
“已……已经跑了,我……我们也是才认识的。”
低骂两声,季时秦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情绪,冷淡地看着坚定不移地围着他的几个人,
“他呢,我要见他。”
………………
另一边。
时酒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一只脚站着,一只脚抵在身后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根生了锈的铁棍,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