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无力动弹。

        时酒收回了脚,把蔫蔫的白月,拎着手简单粗暴地拖回了她的床上。

        把她放在床上,亲手给包扎了伤口,从她的衣柜里面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擦干净地上的血痕。

        白月愤怒得赤红的双眼,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时酒没有笑,但是脸上的表情是放松的,轻松的样子就像是在吃饭一样的。

        处理完之后,时酒拿着她写的那一张纸,坐到了白月的床前。

        用火折子,当着白月的面给烧了。

        白月愤恨地动身,但浑身无力,宛如一个废人。

        烧完了之后,时酒倾身,用手捏着白月的下巴,轻声地开玩笑似的,

        “这次只是你的手筋,再有下次,我会亲手把你喝下去的我的血全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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