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
每个房间里面都很昏暗,时酒跟在历枫澜的背后,跟散步似的。
但其实历枫澜很小心地不去碰到这周围的东西,观察这有没有类似于线索的东西。
他受伤的手臂上有一个蝴蝶结,是时酒帮他包扎的,虽然很娘,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他们在往一楼右边尽头走去,那是时酒为了迷惑历枫澜故意看的方向。
本来是并排着走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时酒在前面。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头,倒吊着的,眼珠子吊在眼眶上,摇摇欲坠。
时酒后退一步,撞到了历枫澜,又往旁边挪了一步,伸手把他的头给推开。
“行了别闹了,我是管家。”
男人的身体就出现了,眼珠子也回去了,在天花板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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