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弥生气了,才不管这些,气呼呼地看着时酒,一副非要时酒道歉才肯罢休的架势。
时酒回头,看了一眼被几人押着的战野鸣,轻嘲“这就是你的眼线之一,怎么样,是不是连你也觉得这人愚蠢?”
在来的路上,时酒叫人把战野鸣的嘴巴给堵上了。
任他有多么生气,用多么狠戾的眼神威胁时酒,他都是说不了话的,所以他没机会提醒那两个蠢东西。
所以时酒现在问他,当然也只是为了刺激他,而已。
刺激完了之后,时酒上前几步,伸手握住了他指她的手,使劲一掰,路有弥的惨叫声响起。
掰他的手的时候,时酒还顺便给他一脚,踢他的时候,放开了手,就当做这一脚是送他的。
出言不逊,送他一脚。
路有弥被时酒一脚踢出去很远,撞在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桌角都被他撞断了一根。
他用一只手撑着起来,时酒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绣着金线云纹的黑色锦靴,给他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抬起头,时酒弯腰,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还敢无视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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