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暮被战王大不敬的话惊呆了,他竟然敢说出这这话,难道真的想要篡位吗?

        回头吩咐傻愣着的史官,“楞着作甚,叫侍卫!”

        史官着急忙慌地跑出去,随后就有一大堆带刀侍卫涌了进来。

        时酒始终都很淡定,就算心里再怎么想笑,面上都是淡定的。

        对史官说“方才孤说的话,都记下来了吧?你现在就出去宣旨吧!”

        “嗻!”

        史官立即就跑出去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各个地方传了大王的口谕。

        大家震惊过后,又是了然,听说现在打大王已经看不上战王了,看来这也不是空穴来风,说不定大王真的开窍了呢?

        时酒挥手,让张朝暮带着侍卫们出去了,说是要和战王单独谈谈。

        说实话,时酒现在很困,能听着张朝暮扯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撑着的。

        只有在为了有能力保护横牧和清眉的那一段时间,她才拼了命地把自己变强。

        当时至少是好几年吧,几年她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因为害怕自己一松懈,就前功尽弃了,那时候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那股虐自己的狠劲儿,她后来想起来都觉得佩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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