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颜找了家酒馆坐了下来,以往这里总是能听到许多消息的,如今却是不见以前的高谈阔论,吹嘘逗骂了,拦住跑堂的小二笑问道“小哥,这昌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跑堂小二眼睛一转,溜溜的收起了桌角的碎银子,压低声音道“一看公子就是刚到昌平,本来我们昌平位居皇城是这六国之首瑁泽国的都城,那人来人往,是热闹非凡,再加上这昌平独特的地貌环境,周遭美景数不胜数,可是文人墨客游览的好地方,可是三天前,忽然城门口换了守卫而且里里外外所有来人都会严加盘查,据说是因为与北狄开战严防细作,街上也常见往来士兵,已经抓了许多人了。”

        “这又是为什么?”

        “他们不允许百姓议论,但是…”说到这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是里面变天了,这是在铲除异己呢。”

        说到这假装轻咳一声高声道“好唻,客官稍等,您的菜马上就好。”匆匆离去了。

        夜雪颜端着手中酒杯,心中暗自思量,等到入夜之后她换上一身黑衣,找了一处僻静角落借用袖中银丝袖箭之力一跃上了这六米高墙,自荒废的冷宫院落,进入了皇宫,夜雪颜没有高深的内力支撑,自然也没有萧寒熙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本事,只能凭借自己所学阵法,机警的避过来回巡逻的守卫。

        一队送羹汤的侍人走过廊下,本来是雕着龙纹的柱子上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将走在最后的侍人拖走之后迅速换上外衣,跟上了队伍,进了乾坤殿,排在最后的夜雪颜小心打量,却见坐在上首的并非瑁泽的皇帝,而是昔日的太子殿下,大殿里还有以宸王为首的一众皇子。

        “太子,父王正值壮年,如何就得了如此急症,就算是父王病了,断也没有不允儿子探望的道理。”铿锵有力的声音中句句指责。可是上首那位似乎没听见一样,只是手中继续看着面前的折子,时不时的饮一口羹汤。

        见此情形宸王更是生气,当下更是句句夺人“太子不允我等觐见父皇,莫不是在行大逆不道之事,软禁了父皇,要自己独登大位吗?”这一石惊起千层浪,殿下皇子一片哗然。

        只见坐在上位的萧元昊将汤匙重重一放,终于开了尊口“我为何要行那悖逆之事,太子之位位享尊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皇位早晚是本太子的,名正言顺,我又何必费那力气,背这骂名。”

        “不过既然众位兄弟如此孝顺,本太子也不好拂了众位孝心,既如此就都留下来陪父皇吧!”话音刚落,一挥手间,殿外就冲进无数带刀侍卫,顿时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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