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的病很奇怪,脉象上确实像御医诊的一样,只是这面色却不像,面色发青,眼底发红,舌根僵直,这些都有些似是中毒的迹象,可是又不是,银针下去毫无变色,这种情况我曾在边疆的一个小部落见过,只是这并非人力所能为,王爷还是早做打算吧。”沈良刚刚自霖封回来就被请到了定边王府,看完脉象之后也只是叹着气,无能为力。”

        “沈先生,可否能让我站起来,暂时也好,我记得您那只有一只赤焰草的。”萧寒熙很平静,却让人感到恐惧。

        “阿熙,你应该知道那只是一种能暂时提升体力的东西,根本不是药,那是毒。我不会同意的。”沈良严词拒绝道。

        “我知道,可是不致命不是吗?沈先生请吧!”萧寒熙一点都不容拒绝。

        沈良见萧寒熙神色坚决,也只得长叹一声道“你跟我来吧。”

        “我要在你身边。”夜雪颜依旧不肯放开紧握的双手。萧寒熙不过一笑由着她推着自己去了。

        当天夜里风雪更甚,萧寒熙与夜雪颜就在这样的风雪狂夜踏上了去往花离莫住处的路。

        ……

        连日风雪早已将道路覆盖,两匹百里挑一的宝马正在雪地里勉力前行,飞舞的雪花落在骑马人的青色狐裘上,苍茫的大地,忽然有种孤帆远影碧空尽的感觉,即将到达竹林的时候,他们碰到了正在往回赶的于庆,越至山中风雪越大,夜雪颜与萧寒熙早已弃了马匹,徒步前行,只不过已经末膝的大雪是十分耗人体力的,萧寒熙一路拉着夜雪颜拼命往前走,模糊中看到迎面一个人影正跟马匹较劲,人拼命往前拉可是马却一直后退,甚至将人都拽倒了,走至近前才发现是于庆,于庆见是王爷王妃待要见礼,就被萧寒熙免了道“不必讲究虚礼,你如今在这,是否是离莫先生回来了。”

        于庆却未答话只道“王爷你腿好了,早知道就不受那份鸟气了,这先生脾气倒是大的很,哥几个还没说什么呢就都被扔出来了,等我们回过神来,再按王妃说的方法进的时候,根本进不去,绕着绕着就又绕回来了,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先在那里等着,我回去报信,偏偏这破马不争气,就是死活不肯走。”

        萧寒熙拍了拍于庆肩膀,示意他放下马匹,一起徒步前行。越往前走风雪越大,冰粒子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的疼,萧寒熙将狐裘的领子拆了下来,围到了夜雪颜的脸上,拥着她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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