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你去却是十分危险,晋安王新丧,萧寒熙又人世不醒,定边王府的兵权一直遭人觊觎,你现在是定边王府唯一的主人,那些人岂会善罢甘休。”顾言卿一脸凝重的说道。

        “皇帝不会拿我怎样的,他要考虑自己的名声,现在就不会动我,其他人想必还没这个本事。”夜雪颜双眼微眯,言语间霸气横生。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以为皇帝会因为一个虚无的名声而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顾言卿的情感还站在上峰,他不希望夜雪颜去冒险。

        “他会的,大哥,我会小心的。”夜雪颜脸上的坚定让顾言卿不在说什么,只道一句“小心。”

        “阿颜。”郁流芳一把抓住夜雪颜的胳膊。

        “放心。”夜雪颜看着郁流芳的眼睛,知道里面的关心与情谊,只是她不能给他任何回应,右手轻抚,挣脱了郁流芳的手,轻飘飘的两个字就把郁流芳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郁流芳知道他没有权利和立场去要求夜雪颜,而夜雪颜一向把萧寒熙看的比命还重,他没有机会了,让他痛心的是他没有任何理由让夜雪颜放弃为萧寒熙冒险,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

        每次一进到皇宫,都会让夜雪颜觉得不舒服,好像每一步都在被别人窥探,这种感觉十分难受。无奈进入皇城之后都是不能骑马与乘轿的,长长的官道宽而长,墨白色的石砖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龙纹凤样,朝堂大殿外是九根擎天柱,象征着皇权的绝对地位,辉宏的大殿上,夜雪颜一身定边王妃礼制朝服,黑红相间的颜色更添庄严,八尾金丝凤纹随绸光流动。礼冠上的步摇也随着夜雪颜的走动轻轻摇晃。

        进了大殿,文武百官面前,夜雪颜大礼参拜高呼万岁,从容有度的谢恩。一点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姑娘,那份气度比之男子也毫不逊色,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萧元昊不禁有些怀疑当初这个婚赐的到底对不对,微一晃神,萧元昊已堆满笑容道“平身。”

        “朕听闻定边王重病缠身,不知可否医治,病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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