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顾悦以为原主可能是性格有些胆小,原来不是,大抵她心中也是有些怨自己,无关什么只是身上流淌的血。原主连自己都怨,如何能做到还想以往那样接收许洲?

        顾夫人也确实忍不住,她做不到让那孩子同她女儿在一起,谁都知道包括她自己,那孩子是无辜的,可她做不到对害她被人欺负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一视同仁。

        或者应该说,她心里始终有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这份恨消散了些,但在知道那女人的儿子和她女儿在一起的时候,她没办法不去迁怒那个孩子,她并不是圣人。

        顾夫人整理好情绪便联系许洲,明天十一点在之前约过的咖啡厅里见。

        许洲有些不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因为顾悦而不安,他在回家后打给顾悦一个电话后,到现在打了好几个顾悦也不肯接,不久顾悦的母亲就打电话来了,他实在不能将这些往好的方面想。

        咖啡厅里

        顾夫人直接开门见山“请你离开我女儿”

        在商场沉浸这么多年的女人气场不是一般的大,许洲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学生,完全被顾夫人压着。

        他的手握着咖啡杯,很紧,都有些微微抖,却还是直视顾夫人“为什么,如果悦悦她讨厌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许洲没有说完,哪怕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放手。

        顾夫人喝了口咖啡,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她不想多在这和那女人的孩子纠缠,说话也不绕,但意思却是两个极端“生下你的男人是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父亲,懂了吗?”

        顾夫人起身离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句话她也自欺欺人的忘了十八年。

        许洲听懂了,从小他母亲就说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父亲的心,还生了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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