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每夜的在他梦中念着另一个女人,每每说到她的时候,总是笑意盈盈的样子。

        如今,他嘴里说的人在他身边,不可自拔。

        陆时谦勾起微笑“可你们竟敢对她说出那样的话,真是不可原谅啊。”

        那群人跪在地上蠕动身体,身体的本能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想杀他们,可对这个世界茫然不知,连求饶都不会,只有满心的恐惧。

        顾悦手中玩着一把消音器,黑洞洞的枪口让人背脊发凉。

        他的悦悦心慈手软,可他是个坏人,坏人是不讲道理的。

        陆时谦拿着枪对准了其中一个人的头,下一秒便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枪口。

        其余的人纷纷被吓到小便失禁,若不是被捂着嘴,估计尖叫声能把房顶都给掀去了。

        陆时谦将枪丢给手下,吩咐“都捂着他们的眼睛,每十分钟开一枪,隔两个小时杀一个人,。”

        “是。”

        陆时谦擦擦手便出去了,嘴角的笑隐藏于黑夜中,就是不知道这剩下的人是被杀死的还是被自己吓死的了。

        第二天一早,陆时谦和顾悦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只是陆时谦明显没动多少,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这是少爷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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