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光也越来越盛,掀开自己帐篷的帘子,本该在里面好好躺着的人却消失不见。

        秦衡心往下坠,一股凉意从脚底上来。

        眼前的事实告诉他,殿下早已经走了,是觉得他不在,所以觉得无趣就……走了吗?

        都不想见他到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了,明明虚弱到连床都下不了,话都没有力气说清楚。

        秦衡心里甚至隐隐有悔意,他昨晚是不是应该少喂一点药,这样,这样……殿下她就可以……多陪他一会儿了。

        秦衡闭上眼睛,心里扯着疼,纸上的思念是写给殿下看的,心里的思念是真的的。

        人总是这样矛盾,明明眼前有太多的坎了,可压抑不了自己,只能自欺欺人的觉得,不是我想这样的,是情势所迫。

        却不知到底是自己真的被迫还是以情势为借口……

        人总是得骗骗自己。

        秦衡想得到权利的心越来越强烈。

        ……

        彼时,顾悦拖着自己来时的马气若游丝的躺在上面。

        直到身子不稳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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