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袭一身之病,又因长年不见光,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白,三步一声咳嗽倒会让人看着眼睛雾蒙蒙的,在他们面前站定不动时似姣花照水,走几步路似弱柳扶风。
当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
真真的美人儿!
这份病态压下小脸上攻击性的美貌,几分柔和下来那只能用仙女来形容。
僧人们看过一眼就不敢再看,纷纷低下头去。
顾悦走下楼梯,对着主持说“那位高僧在吗?”
“阿米佛陀,”主持半弯腰行礼,“梵若并不在此处。”
“那……是我没有资格见到梵若高僧吗?”倒没有听出怒气,只是确实让人压迫感十足。
主持不卑不亢“施主息怒,我这就让人去叫梵若,还请施主稍等片刻。”
顾悦便倚着阿珂休息会儿,她这身体是真的撑不住,平日里还好,只是现在一路颠簸过来,不弱都对不起这么多年躺床上修养。
顾悦等了片刻不远处便缓缓走过来一个男人。
身形挺拔,身着白衣,一个出家人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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