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岛淮屿眸中深沉,下颌的线条都显示了出来,却总是单纯的抱着自己喜欢的姑娘。

        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现在记得,记得顾悦对他的每一个笑,更记得顾悦乖乖巧巧的叫他“夫君!”

        慕岛淮屿在顾悦耳边低喃“以后每次我醒来的时候,你都叫我一声好不好?”

        语气中再不见往日的平淡,略含着悲楚。

        顾悦听出了这一声后面的情感,低声答应。

        他希望她能在他忘记她的时候叫他的名字。

        “慕岛淮屿,是这样吗?”顾悦问。

        慕岛淮屿靠在顾悦肩上说“不是,是夫君,你当时说的!”

        是夫君,是生死不离的夫君,慕岛淮屿却难受的不行,为什么要让他得这样的病?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得病,偏偏他自己就得了这样古怪的病!

        和央央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不想忘记。

        慕岛淮屿闭眼,下划线条紧绷,顾悦微微观察了一下就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了。

        太了解一个人,他做的每一个举动都能猜到心里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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