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仪立刻请罪“公主殿下恕罪,在下也是对萧驸马好奇得很。驸马如此箭术定是素日里刻苦用功,夜以继日地练习才能掌握。在下自幼习武,好奇驸马武艺。”
穷学文富学武,学武不仅要延请明师,还有好医,好药,好吃,好喝,还要有好的武器,一般人家哪里能承担得起。定国公府世代武将,张重仪又是定国公之子,自幼习武,竟然输给了一个读书人,想要找回点面子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陈芷就是感觉张重仪,豫章公主还有萧客之间有些奇怪,感觉豫章公主十分满意萧客。
苏大郎这个时候也过去道“萧驸马的箭术过人,在下输的心服口服。在下好剑,不知萧驸马能否指点一二。”
张重仪刚才三箭也有一箭射到了红心,是出了苏大郎和萧客之外,成绩最好的,不服气也是理所应当。
陈芷有些鄙视自己的多疑,也不想看几个少年之间的争锋,毕竟豫章公主的婚事已经尘埃落定,再比出一个输赢有什么意思。
倒是萧客接手了二人的挑战,又划了一块场地,三人又开始比划剑术了。
陈芷觉得没意思,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想要去其他地方走一走,还未离开,苏夫人就风风火火地过来找陈芷,劈头就问道“阿芷,你看见阿钰了吗?”
“阿钰去了净房。”陈芷笑着道。
“我刚才去净房看了,那里没有阿钰。”苏夫人都快急死了,女儿在宫里失踪,她也不敢声张,若是被人发现,苏钰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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