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留在同悲宫里,不用来燕王府了。”萧侧妃定定看着左存飞,满脸的信任,“存飞,如今我能信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左存飞郑重点点头。
也许命运就在这里拐了一个点,去了谁都不知道的远方。
小年的宫宴,元宪帝放出了话要简单办,但主事的阴德妃因为自己第一次办这么大的事儿,想着要尽善尽美,这才好显示她的地位。
自从敏太子与豫章公主过世之后,温皇后和姜贵妃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了下去,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就是苏钰了。可是苏钰没有生育子嗣,论起资历来也及不上育有两个皇子的阴德妃,因此宫中大权落到了阴德妃手中。
阴德妃内心虽然得意,但也知道论身份,论宠爱,前面还有三座大山,也不敢过分张扬,只是利用便利,频频召见官员女眷,并放出风去,要为四皇子选妃。
也就有许多想要与四皇子联姻的官宦人家与阴德妃套交情。
如今四皇子还没有完全从南征失利的阴影中走出来,他如今年纪大了,元宪帝既没有封他爵位,也没有安排他入朝听政,在建的府邸也就是一个皇子府,规模仪制根本没有办法与三个哥哥相提并论。
阴德妃如今拼了命地找儿媳妇,也是为了儿子的前程。
虽然小年宫宴请的都是宗室,但是能嫁进宗室的女眷娘家也都不弱,阴德妃也都没有放过。这次宫宴温皇后与姜贵妃都称了病,苏钰又不喜欢这些家长里短,直接走到偏僻处独自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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