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淑妃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她不过是为难一个小小的乐姬,偏偏那个乐姬没有恭顺地听教诲,还敢出言反驳,偏偏那个乐姬是陶大家的后人,孰是孰非,殿上的人也都有眼睛自然看得清楚。
范庸偏偏还如获至宝地捧着陶才人的书,若非这是宫宴,只怕范庸就要离席了。
苏淑妃看着实在难受,又见两个嫔妃在交头接耳,心中的怒气更加多了,她忍了忍,才对元宪帝请罪道“陛下,七皇子年幼,臣妾怕他犯困,想要先带他下去。”
七皇子十分给养母面子地打了个哈欠,元宪帝点点头道“爱妃路上小心。”突然又想起什么道“华淑仪也先回去吧,如今她有了身孕,熬不得夜。”
本来无精打采的华淑仪立刻精神抖擞地谢了恩,跟着脸都僵了的苏淑妃出去了。
“到底不是亲娘,有事情就拿儿子出来做筏子。”
“可不是,明明是自己的面子下不来了,还非说是孩子困了,蒙谁呢?”
“不让人家拿儿子做理由,难不成让人家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一些嫔妃说着小话,嘻嘻哈哈地看着苏淑妃的笑话。
也有嫔妃去与刚刚晋封的陶才人说话,陶才人束手束脚的,连笑都不能笑开了,让人觉得十分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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