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初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重揭伤疤酸楚。

        “有的,有一纸父母之言的婚约。听说对方是西荒蛮族之地的粗鄙女子,面貌必是丑陋至极。”

        阿弱的呼吸声加重了几分,并未打断这貌似和她毫无关联的对话。

        “…天道不公,想小生这朵鲜花,怎么就插到了牛粪上!”话到激动时,伯初敲打着桌板,以示抗议。

        素涓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伸手在桌下安抚着阿弱,朝着她动动唇,口型是消气。

        阿弱甚至不怎么搭理她,只顾埋头吃饭。

        今夜伯初难得有兴致,继续说着,甚至直言不讳自己将来的打算“婚约是父亲定下的,不可违背,待过了门,小生非休了她不可!”

        这时,阿弱打的一个极响的饱嗝中断了这次谈话,她缓缓放下碗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知君大人,是这样的,小女子患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怪症。到了夜里,控制不住自己,不砸东西就浑身不自在,您多担待些。”

        话音未落,竹桌被掀翻,盛菜的盆碟四处飞。阿弱利落起身,一手一把腰刀劈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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